信义

信义海报
主演:
李敏镐 金喜善 成勋 柳德焕
状态:
第24集 更新至完结集
导演:
金钟学
类型:
韩剧古装
地区:
韩国
语言:
粤语
别名:
神医/The Faith/The Great Doctor
时间:
2017-01-26 20:03:12
年份:
2012
剧情:
高丽时代王的护卫部队于达赤大将崔莹(李敏镐 饰) 护送元朝公主(朴世英 饰) 和高丽的新… 详细剧情

详细剧情

高丽时代王的护卫部队于达赤大将崔莹(李敏镐 饰) 护送元朝公主(朴世英 饰) 和高丽的新王恭愍王(柳德焕 饰) 回高丽的路上被奇辙(刘五性 饰) 派人阻挠。不幸遭到行刺的元朝公主受伤命在旦夕,而公主生死有关高丽国家存亡。为救回元朝公主,求得“神医”崔莹借由华佗离开的“天门”天上(2012年)遇到正在作讲座的现代女医生柳恩秀(金喜善 饰) ,因为柳恩秀能治愈和元朝公主一样的伤,所以崔莹就将全恩秀带回去。恩秀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拍摄影视的摄影取地之中,在救活了元国公主,心想回家,却不知道自己从此卷入了高丽的政治阴谋中。而她和崔莹之间也在接触中渐渐产生了感情。

  两人将面临怎样的遭遇,而最后,恩秀是选择回到现代生活,还是为了崔莹放弃一切留着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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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色: 
揭  秘: 
幕  后: 
精  评:

标题:EP11 爱情之路

作者:聪明糊涂心


  (继续为星星搬文,喜欢的朋友请来信义吧看全文) ——勇士 我所在的城市,秋天来了。 叶子纷纷松开枝干的手随风四散,像一个个无处依托的吻,天高云低,湛蓝纯粹。走在微凉的风里,阳光晒在肩头,不凶,不烈。 这是矛盾的季节,衰败映衬着华美,拥抱配合着离散,一些淡淡的却冰凉的伤感,入院,登阶,即将撞开心门。 海子有诗:秋天到了,王在写诗,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国破山河在的乱世故事之所以好看,恰恰就在一个“破”字。满目疮痍,萧凉寒冽,生死抉择之下所有人性的反义词都跃跃欲试的跳脱出来:狡诈与磊落、怯懦与勇决、怀疑与信任、放弃与坚守、卑污与高洁。它们处处衬托映照,黑白分明,它们是纵横之线,构成乱世江湖。 看的是故事,却也不是故事,是人性冲撞爱恨交织的四方盒子,我们俯身,捡拾起现世中、新闻里、八卦处一点点遗失的美好,装点于内心的秋季,那是即便寒冬接续却永不凋零的心之明媚,亦是所有衰落颓势中疲惫不死的忠实信仰。 历史故事里,永远重复的是不同角色的相同戏码:权利与利益的争夺,情感与理智的权衡。尔虞我诈、生死之争,你来我往,乱刀长剑。但正因历史太深太远,反而让人有如饮一杯陈酿,有味,微醺,有点烈,有些暖。 如当年明月所说:“我始终保持着对这些故纸堆的热情,因为我始终相信,在那些充斥着流血、屠杀、成王败寇的文字后面,人性的光辉与伟大将永远存在。” 我又想起七年前的崔莹,明亮少年,鲜衣怒马,崔尚宫的一句“想等到国泰民安时成亲”,在暗夜听来心内一紧,像是陪着他站在了望乡台,回看前世今生的苍凉,只余一声叹息。 七年里的崔莹,慵懒抑郁,他恍若行尸走肉,与灵魂之间隔着遥遥梦境。每次,梦醒伊始,灵魂尚在,几秒后,又渺渺离开。 七年后的崔莹,他冷静、清晰、暗下决定,单刀赴会。 此刻的他,和本我紧密贴合,和灵魂合而为一。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最初常形容他的词语,是生无所恋。这四个字,像是一个蛊,封印在他最该肆意飞扬的七年。 而站在悬崖边回望尘世还依旧在询问自己生之意义的崔莹,他的绝望恰恰都是因为:他曾经太心有所恋。只是那座曾一片璀璨、馥郁花香的心园,如今朱红褪色、断瓦残垣、桅杆四散、无光无色。他用尽力气扒开余灰,却唯有累累白骨。 单纯遇上残忍,信仰碰见荒唐,期待变成心痛,绝望稀释麻木。 国泰民安,那是初时的奢望,这个世界,不符合他的梦想。 忽然想起顾城那句诗:无所驻处是真心。 所幸的,是他终于醒了。 世间有许多事,原本很简单,生生整复杂了,当你力不能及却偏想探究高深领域时,便会走火入魔,比如奇澈。 也有许多事,原本很复杂,却偏偏能化繁而简,如同道家文化,委运任化,归于自然。但这最简单的行事作风,却要丰盛的勇气和胸襟做底。比如崔莹。 最初在天穴之门,为了王命而留下恩秀,现在,他不卑不亢的问王:“这样殿下和奇澈还有什么分别?” 面对益斋先生的质问,他毫无浮夸,坦诚相对,问及殿下,他只说:“王是有羞耻心的人。” 高丽,不需要外强中干的傀儡,却需要一个能保有道德底线的君主。知耻,而后勇。 崔莹的人生哲学,是最简单也最深刻,最直接也最勇敢的:正面突破。 人会带着何种必死的心情走向一场决斗。 曾经他一把握住恩秀的剑柄,任其刺穿自己的身体,拒绝治疗,放弃生的念头,那是因为世间已无牵挂,已无可守之人,白天与黑夜并无区别,生存与死去也无不同,连呼吸都是疲累,连醒来都耗费力气,只任由自己拖着沉重的脚步,停在垂钓的湖面。 而现在,他恰恰是有了想守护的人、想扶持的君主、想保护的臣子,一团困局细细看来,万宗归一便是个走火入魔的奇澈。 用最少的惨败换最大胜利的,是最危险也最简单的方法。 在梦境的湖面,他不愿醒过来,因为他生的意义,便是死。 在空荡的朝堂,他对着无人的王椅躬身敬礼,他此刻必死的心,是为了许多人的生。 那不是绝望,不是哀伤,不是生无所恋,而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武士精神。 志士仁人,有杀身以成仁,无求生以害仁。 他转身,背影如烛光中的一抹刀光。 现实的世界,最丰富的就是匮乏,正义不够,勇敢不够,真诚不够,时间不够,信不够,爱不够。 但崔莹重新拾起了那些在古老历史中清晰但在现代社会缺失的价值观。 仁、行者为王;义、君子本义;礼、无礼不立;智、智者达德;信、信者诚也;忠、忠者尽心;节、君子敬节;恕、己不欲勿施人。勇、勇者不惧。 他是真的勇士。 ——在路上 爱里有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有时是相应的,有时是相对的,就是这永远不知对方会如何应对的过招,言语的试探,内心的隐秘,独自的悲切,无奈的远离,暧昧不明,辗转反侧,思念纠缠,等等。它们让爱一步步从心动大踏步的上了阶梯。 我把这些统统都称呼为:爱的蛛丝马迹。 确定的是,二人一旦动了情,就被从此绑定,虐了一个,等于虐了一双。 捂住耳朵的恩秀如同一个委屈无助的孩子。 崔莹静静蹲下,轻轻帮她擦拭耳边的血迹。 他的眼神像是一盏打翻的夕阳,宛若无限漫延的心疼与哀伤,还伴着温柔霞光。 恩秀拦住他伸过来的手,看他从身侧策马匆匆而过。 越靠近,越危险,在火修女的威胁中,恩秀惊觉自己竟然成了危险源。 感情一寸长、一寸强,与对方,便是多了一寸短、一寸险。 ——现在你为何不微笑了? 恩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笑容的? 是看到庆昌君鲜活的生命失去生机,崔莹在乱刀之下屈身下跪;朝堂之上的惊魂未定;笔记本的巨大震撼;人如草芥,一个个惨死在她面前,命运似迷宫,她被裹挟在遥远的时代,逃不出,躲不开,想置身事外,却早已身不由己。 许多事,就像季节,一点点热,一点点冷,待回想,才惊觉早已过了一季。 那个咋咋呼呼大大咧咧,在奇澈面前大拽英文转身离去,在树林里笑容如彩光流泻的恩秀,而今心事重重,悲伤爬上她的眉眼,附在她的心间。 那个一直乐观、好动、絮絮叨叨问着为什么、开开心心抱着马私语的恩秀,而今变得暗淡,忧伤。 崔莹注意到,似乎也明白,他能保住她的安全,却没能留住她的快乐。 像一朵正当季盛放的花,在茶烟日色里,一点点枯萎。 崔莹因为她,又恢复了笑的生机,她却因为崔莹,失去了微笑的能力。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这便是爱,它盘踞在灵魂泥土深处,它是药,也是毒。 ——请不要再守护我了。 恩秀伸出手,说在我们那个时代告别时握手就是离别的意思来伸手吧。 崔莹一把抓住她的手反身而走,他说我做的承诺要不要决定结束我来决定。 六百年前的他和现代的她,这段剪也剪不开斩也斩不断的纠缠缘何而来?穿越是契机,承诺是纽带。 承诺呼唤回冰面垂钓的崔莹,也留下懵懵懂懂被裹胁进历史的恩秀。 承诺像是磁铁,把时空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二个人紧紧吸引契合。 但现在恩秀说:请不要再守护我了,我不需要你的守护。 一句话,就断了这纽带。 若她默认一个人离开是为了崔莹,他大可以抓住她的手带她回去,但她说,她不想再进入这个复杂的世界,看不该有的死亡,流不想流的泪,并,单方面撕开了承诺。 他不得不放手,即便心如凌迟般疼痛,眼里遍布泛滥的哀伤,喉间哽着满满的但说不出的话,却只能缓缓的,慢慢的,放下紧抓包袱的手。 她说不需要他,他放她走。 如抽筋剥骨的疼。 恩秀头也不回的离开,其实她知道,以奇澈的势力,此行凶多吉少。她逃避的,只是自己的心罢了。 否则,她怎么会在包子铺的旧地,一次次看着眼前的士兵,脑中却一再浮现当日陪她共坐的忧伤大将。 就像一场空城计,崔莹来攻她的城,她在城头用轻松一句话退了他的兵。他不知道,她的城里没有兵,却满满的,都是情。 ——在真正忘记前,该见见了。 崔莹心中暗下了决定,竟能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最高超的战术,就是最单纯的。这次他没在信和义中做抉择,他想用最简单也最危险的方式,成全并兑现自己的忠义与承诺,对王,对臣,对恩秀。 以命相抵,这是一次最完整平静的馈赠。 现在他和恩秀,有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把叶子放在眼前的,就是他们自己。叶子留在那,就看不见对方的感情,却独自的陷入自己的痛苦世界。恩秀独自思念远离,崔莹一心保护不惜赴死,他们看不见对方的情感,只是任自己走进固执的胡同。 可叶子终究是会落下来的,吹落叶子的,是崔尚宫。 崔莹像剪刀手爱德华,他不能带着刀去拥抱恩秀,也不能带着刀去保护恩秀,他只能让自己化身最锋利的刀,刺向奇澈的心脏,这是最后能保护恩秀的方式。 河边擦拭锋利的剑,他自言自语,为什么下意识不去正面突破了,为什么会怕了? 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想珍惜,他竟然害怕死去。 “他是在寻死”,崔尚宫一句话,恩秀翻身上马,转身急行。 我想停笔在这一刻,让夜色中的马蹄再狂奔一会,像是一种期待许久的声响,终于踢踏而起,它踩在长达一个月的枯涸等待里,响在所有扬起又落下的暧昧起伏里,它是爱情明朗的声音,沿着靠近的物理距离,汇成今夜最悲怆的动人琴声,噔噔,噔噔,乱了所有人的心弦。 爱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一次挣脱中的公主抱,那一把无意刺向身体的剑,那一次窗格外的含笑相望,那一瓶轻轻送入手心的阿司匹林,那一声声冰冷梦境外的呼唤,那一次久别重逢的对视,那一个名字,那一朵雏菊,那一次跪,那一滴泪。 当你发觉你在爱,才发觉,原来你早已经走了一半的路。 恩秀策马狂奔,崔莹踏月而行。 爱情,它正途经我,即将抵达你。 今夜凉薄如水,月光皎洁清冷,如妖,如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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